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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Jackson 死在誰之手

8. February 2010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美國當代流行曲樂壇巨星 Michael Jackson 能夠迷倒眾生, 卻不能掌控自己的生命。

驗屍報告證實他死於一種叫 propofol 的強烈麻醉劑, 服用這藥物是因為失眠。心理壓力來自綵排,綵排是為了準備其復出演唱會。除了在舞臺上, 他的生命是沒有旋律沒有方向的。他讓藥物控制了生命, 最終讓葯物奪去了性命。

不能懲罰藥物, 只可懲罰給他供應藥物的人, 那就是他的私人醫生 Dr. Conrad Murray。經過七個多月的調查後, 洛杉磯檢察官終於進行起訴, Murray 醫生明日(2月8日)將親往洛杉磯警署投案,以免被捕帶上手拷的醜態。案發當日(6/25/2009) Murray 醫生在 Jackson 家伺候他, 可是只有在醫院麻醉師督察下才可使用 propofol, Murray 醫生知法犯法, 罪有應得。

從醫學證據來說, Jackson 是死於 Murray 醫生之手; 從責任上來說, Murray 醫生應否一人獨負?

驗屍報告證實, Jackson 體內還有止痛劑 lidocaine、興奮劑 ephedrine、鎮靜劑 midazolam 和 diazepam。當 Jackson 向 Murray 醫生索取藥物時, Murray 醫生能說不嗎?Jackson 呼風喚雨時, 有誰能阻止他?他有的是膨脹的生命, 人們都活在他的陰影下。

誰令他的生命膨脹起來?六歲便隨著四位哥哥開始演唱生涯, 他上的是歌舞課, 躲懶嗎, 得捱罵, 學不好嗎, 得捱打。虐待他的是他的父親, 夜裏扮怪恐嚇他的是他的父親, 鞭策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是他的父親。

可是他享受膨脹的生命, 用盡心思載歌載舞要征服流行曲世界, 染膚整容化粧改變形象, 娶「貓王」之女為妻以滿足幻覺, 建「永樂園」招待兒童以倒流時光。沒有正常的成長環境可怪罪父母, 停留在不正常的成長階段只可怪罪自己。

虛榮使膨脹的生命與人隔離, 「貓王」之死是前車可鑑, Jackson 家族沒有省悟, 沒有互相扶持, 那才是人生的悲劇。Janet Jackson 只管在超級盃半場表演中露乳!

迷眾們繼續崇拜他 , Jackson 死後的音樂製作銷售額至今達二千九百萬美元。他們會否想到, Jackson 生命的膨脹他們應付多少責任?

藉得同情 Tiger 嗎?

3. December 2009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網上流傳一串趣語, 開頭一則說:「經濟衰退, 慈善機構也沒有聖誕禮物派給貧窮子弟啦。」接上一則說:「失業率超過百分之十, 聖誕老人都被炒魷魚。」繼續一則說:「聖誕老人在我家中, 等你送錢來好去買禮物派人, 好心唔(不)怕做, 趕快寄錢或寫支票來我戶口。」

電腦一閃, 出現另一則, 話題一轉說:「聖誕老人嗎?聞說他吃了一記老虎 (Tiger Woods)娘娘的大頭桿, 想他如今知道不要送甚麼給老虎做禮物。」

今天(12/2)老虎終於在個人網頁上含糊其辭承認幹了虧心事, 向家人道歉, 所以含糊其辭, 當然是避免張揚醜事。即使如此, 人們早已從「八卦傳媒」得知許多桃色話題。老虎好友 TNT 的 NBA 節目評述員  Charles Barkley 接受電視訪問時, 一派慣常的大嘴巴作風說:「大丈夫敢幹就得敢站出來認錯, 幾天來躲在家中, 越是逃避謠傳便越多。」

Barkley 性格豪邁, 口沒遮攔, 面皮夠厚, 打過趣便瓦解記者們的冷箭。須知老虎不善辭令,即使被同行高球手開種族玩笑也不知如何還擊, 要他面對傳媒解答質詢,負面效果在所難免, 倒不如重金聘個律司, 代筆發表得體的宣言, 不能一桿入洞, 也打在果嶺上。

今夜灣區無線電台晚上閒談節目(脫口秀) 的話題亦以老虎為主,打電話發表意見的聽眾很踴躍, 一名女士說:「雖然我不同意老虎攪婚外情, 但我認為傳媒抓人痛瘡大做文章,實在太過份了。揭人私隱, 欠缺道德。」

老虎也是打這一張「 私人權利」牌, 惡人先告狀地要人退避三舍。前總統 Bill Clinton 弄過這一招, 可惜咎由自取, 怎可怨人呢?既在外拈花惹草, 夜半被老婆棒打逃亡,車尾窗捱了一桿, 驚魂未定撞上鄰居大樹及滅火喉去, 是傳媒無風作浪嗎?做了公眾人物,億萬身家一半來自才能與努力, 一半來自迷眾的追捧, 能怪責人家對你的一舉一動加以留意嗎?

一名男士說:「我一面收聽這節目, 一面從電腦翻查資料。你知道嗎, 42%的女性偷情, 57%的男性不忠, 我想其餘的43%品德不是高過人, 只是沒有機緣吧。我有過這種經驗, 承擔其後果是痛苦的經驗, 何必追打老虎? 讓他和老婆去收拾殘局好了。」

ABC Nightline 播過一則專題,叫「我們生來便性好偷情嗎 (Are We Born to Cheat) ?」辯論者四人, 正面一組是一名牧師和一名曾患嫖妓癖的教徒, 負面一組是一偷情網址主持人和一名公開婚姻實踐者。正面一組認為婚外情會破壞家庭,給子女們帶來心理障礙,更主要的論據是聖經主張一夫一妻制度。負面一組認為婚外情可以消除婚姻束縛引至磨擦的暴力行為或內心痛苦, 令家庭生活祥和,例證是歷久不衰的傳統東方式一夫多妻制度。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 沒有勝方, 也沒有敗者。

試換一個角度看, 不以道德為出發點, 從哲學立場發問:「人生來是否一生只限於一次愛情經驗? 是否一生只能被一個對象打動戀情?」假如答案是不, 那就應該同情老虎。可是這發問在於純真之情,非逢場作戲滿足私慾之情, 若老虎以女性為玩物, 那是卑下的人格表現, 就得接受世人的鞭笞了。

Farrah Fawcett 留下的一份遺產

28. June 2009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你好嗎?你為甚麼而奮鬥?」

這是 Farrah Fawcett  自製抗癌紀錄片結束時最後的話, 這輯約兩小時的紀錄片在 5 月 15 日於電視上播出, 穿插其中的是勇氣, 她的鬥爭卻在 6 月 25 日結束, 留下幾分悲哀在人間 。

提起 Farrah Fawcett 的名字, 人們就想到天使與性感偶像, 那是她在 1976 年出現在電視劇集 Charlie’s Angels 給人留下來的印象。年輕一代認識的 Charlie’s Angels 恐怕只是 Cameron Diaz, Drew Barrymore 和劉玉玲主演的一部 2000 年電影, 不會明白 Fawcett 天生麗質在 1970-80 年代給人的震撼, 不會了解Fawcett 一頭卷曲秀髮的社會意義。

這輯紀錄片和美艷無關, 美艷是外在的。Fawcett 自從於 2006 年 9 月22日被診斷患上肝癌後, 成了八卦報章追蹤報導的目標, 她要掃除謠言, 要人們明白她抗癌的內心境界。她要求好友 Alana Stewart 隨她到洛杉磯的診所, 到德國的醫院, 拍攝過程。她說:「生存的意志, 生存的欲望, 是不可能退讓的。我明白人總有死亡的一天, 但我不想讓這病症剝奪生命, 我要活下去。」

她頑強但也理解現實, 說:「癌是一種神祕、強悍且自主的病症。這病症有時令我覺得我是另一個人, 內裏一片空虛, 依附著一個經電療化療藥療而損壞了的軀體。這些化學藥物容許我活下去, 但所含毐素及壓制作用令我感到未嘗有過的痛苦。我懷念我曾有過的活潑生命。」

2007 年 5 月 14 日, 在醫生宣布她癌症消退後三個月, 她往UCLA 醫療院作例行檢查, 證明癌症復發。她沒有通知任何親友, 可是, 一個只有醫生和她才知道的祕密, 不久便成為花邊新聞小報 National Enquirer 的頭條新聞。她說:「當一個人為生存而搏鬥時, 這些小報造謠說我已放棄, 說我痛不欲生, 實在是一種沉重的打擊。」她向 UCLA 及 National Enquirer 提出訴訟, 揭發了一名醫務員工違反個人私隱權的保障法例, 並制止 National Enquirer 報導有關她健康的消息。

2008 年 1 月, 她再次前往德國接受一種沒有在美國批准的治療, 沒有跟 23 歲的兒子 Redman 過生日。她給兒子寫了一個生日卡, 說:「給我的孩子 Redman, 我會永遠在你的左右。當你細小時, 我會在你的左右; 當你跌倒時, 我會在你的左右; 當你長得 6 呎高時, 我會在你的左右。有一天當你醒來發現我已長逝時, 我仍會在你的左右; 永遠的在你的左右, 永遠伴著你。Redman, 我的孩子, 我永遠伴在你左右。」

此行有了成果, 在 Dr.  Ursula Jacob 和 Dr. Klause Keeling 的診治下, 雖然沒切底治癒癌症, 總算消除了腫瘤。她收到很多迷眾及患癌者的信, 讀信時心中會這樣想:「我曾想及那些患了絕症的人們, 怎樣克服痛苦照常過活, 不讓死亡的念頭無時無刻潛入心中。起初我滿懷希望和決心, 忍著痛不讓任何雜念打擾我。就這樣子活下去, 希望並祈禱憑藉這些打擊我的轉變能令我去幫助他人。」

為了慶祝兩年來初次消除腫瘤 , 她前往墨西哥度假, 痛快地享受活著的時刻。返回洛杉磯不久, 例行檢查中發現癌細胞又在蔓延, 迫得再往德國求診。

這個時節德國下著雨, 一下就是十五個星期。她望著窗外的雨想道: 「我躺在床上, 手臂靜脈插著針管, 縈迴心中的不是死亡而是失落。窗外大雨滂沱, 我自小便喜愛斗大的雨點, 來時嘩啦嘩啦, 去時留給空間一種清爽。想到這最潔靜之水洗盡其觸及的一切, 心中便感到安慰, 有點像藥物從針管貫注到我的血脈裏般。 我只在想看不到感受不到這雨時是多麼的寂寞, 有時我懷疑到了天堂能否再享受這雨, 或者上帝會….。不, 我不能讓失望侵佔, 一切期待與思維應集在生存上。」

為了生存, 她在2008 年8 月剃下了那把電視史上最具吸引力的秀髮, 接受電療。12月的檢驗證明電療產生了效果, 次年 1 月又前往德國作進一步的手術。她雖然屢次受到打擊, 仍沒有放棄, 說:「我要爭回我的生命, 能夠活過醫生斷定的壽終限期已是一種勝利。」

她給紀錄片作結說:「自從兩年半前我被診斷出患癌後,  至今還未治癒, 因此我不能給你任何確實的答案。我有的是一些問題, 例如為甚麼沒有對某種特定的癌症作更多的研究?為甚麼我們的保健系統拒絕接受一些其他國家通過的治療方法?最後而非最不重要的一個問題, 是我要問你的一個問題, 你好嗎?試想吧, 我如今患癌, 但仍活著, 我想我的答案是很好。真的, 我如今很好, 生命往前進, 抗癌的鬥爭也往前進。讓我問你吧, 你好嗎?你為甚麼而奮鬥?」

Fawcett  留下來的不只是性感的形象, 還有面對生命危難而奮鬥的勇氣。

走在鋼線上的生命: Patrick Swayze 採訪後記

19. January 2009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1/19/09)

面對一個與死亡鬥爭的人, 聽他解答他怎樣去走人生最後一程, 不但只是一種課堂外的教育, 更是扣人心弦的一場戲劇。

這場戲劇的主角是 Patrick Swayze, 那個在 Dirty Dancing 中的性感小生, 在 Ghost 中的多情游魂, 他在十個月前被驗出患上胰臟癌, 巳進入第四期。

訪問他的是 Barbara Walters,  已退休的 ABC 王牌專訪記者, 一個 Swayze 在二十年前初出道當紅時訪問過他的女記者。自 Swayze 受疹斷患癌後, 他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家記者的訪問, Walters 是第一個, 他對 Walters 說:「因為我信任你, 可以把我的真誠交託給你。」

走上死亡之旅令人正視人生, Swayze 說:「我們所做的一切都不外是遊戲, 直到我們看到血和淚水。」生命再不是扭動美妙舞姿那麼簡單, 生離死別比鬼魂忙著保護愛人更複雜。

害怕嗎?有。憤怒嗎?也有。

是地獄令人害怕嗎?是失去人間溫暖令人害怕嗎?是永恆的寂寞令人害怕嗎?

事實上真正令人害怕的, 是人間的流言。報上說, Swayze 病情嚴重, 活不到幾天。這令 Swayze 感到憤怒, 他說:「你得尊重他人, 不應剝奪人們保存希望的權利。謠言是感情上的虐待。」

墓誌銘要怎樣寫呢?「Swayze 餘氣尚存。」

要跟死神搏鬥, 就得有生命力的表現。Swayze 接受第一期電療成功後, 說服了 A& E 電視網絡, 受聘為連續劇 The Beast 的主角, 這套警匪戰劇集已在上星期四啟播。他在拍製期間, 拒絕任何特殊優待, 有些危險動作也不用替身。雖然治療過程很多痛苦, 他也拒絕服用止痛藥。他說:「我不要把毐藥注入體內, 不要把頭腦弄昏了。」

說到與癌魔對抗時, 他眼眶內也盈著淚水。他說:「求生不是為了與癌博鬥, 求生是為了不肯放棄。」忽然他面部肌肉抽緊, 咬牙切齒說:「看我贏了這場仗。」

要贏這場仗, 就得勇往直前,  工作就是生命。他說:「你可以為生活忙, 也可以為死亡忙, 我不追逐的是苟延殘命。我們全都向死亡走, 只是遲早吧了, 這給我一點安慰。我早就死了, 哈哈哈!我借來了十個月的壽命。」

這十個月和他一同受苦的, 是相棲卅二載的妻子 Lisa, 他說:「她是我靈魂的伴侶, 就像前生相識的。我們的爭執是激烈的, 我們的愛同樣是激烈的。」

Lisa 能夠沒有他而活下去嗎?她含淚嗚咽地說:「他的患病是一個不能醒來的惡夢, 我不知怎樣去面對他的死亡, 到時我再去想吧!」

Swayze 又害怕離開人間嗎?他說:「我不知道。真心的或愚蠢的, 我會說不怕, 但我會說害怕 。我不知道。我還是閉嘴不說, 讓我的天使帶領我吧。」人就是這般矛盾, 面對死亡心情更是矛盾。

這時侯, Walters 給 Swayze 一個答案, 一段 Ghost 結局中 Swayze 離開扮演妻子的 Demi Moore 時的對話:「妳把心中的愛好好提攜吧!」只有心中的愛是真實的, 只有心中的愛是永恆的。

麥侃下錯了一著棋

9. November 2008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11/08/08)

為何競選失敗後的演講詞總是得體且動聽的呢?戈爾 Al Gore 如是, 麥侃 John McCain 也如是。

麥侃不但推崇一個曾被他詆毀的對手, 更要求所有支持自己的人們齊心合力追隨這位擊敗他的對手。麥侃以國家為重, 把私人放在第二位, 聲言會為歐巴瑪 Barack Obama 。

那是八年前的麥侃, 以「有話直說直通快車」Straight Talk Express 為招牌的麥侃。我們曾為那位自號「獨立特行者」Maverick 的麥侃感到興奮, 在污濁的政壇他是一陣清風。可是在今年整個競選總統的過程中, 麥侃成為共和黨謀士策劃下的傀儡, 直到落選後才以真面目見人。

麥侃之敗, 固然與金融風暴有關, 也與共和黨在布許 George W. Bush 政權下失職有關。那是他無法控制的因素, 但可以控制的而失去控制, 卻是其個人的失策。

麥侃可以不採用 Karl Rove 助布許兩度當選的人身攻擊手法 。在歐巴瑪與 Hilary Clinton 作馬拉松賽時, 他早已成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  把時間花在零零碎碎的人身攻擊, 倒不如重駕其 Straight Talk Express 去爭取民心。

麥侃在與歐巴瑪最後兩次辯論才聲明與布許無關, 其實早就應該疏遠 W。W 近兩年來聲譽一落千丈, 麥侃沒有徹底建立獨立形象, 可以說他和時代脫了節。

謀士們給麥侃選來裴林 Sarah Palin 當副總統候選人 , 利用這位極右的阿拉斯加州長來鞏固共和黨基層選民, 又利用其女性身分去爭取效忠 Hilary 的女選民。此一行動陷他於共和黨用來攻擊 John Kerry 「反覆無常」 flip flop 的窘態, 人們懷疑他是保守的呢抑或是前進的呢?他是為競選而競選的呢抑或是為國家為民生而競選的呢?

共和黨基層選民很喜歡裴林, 但麥侃要勝出不能不爭取無定向州 swing states 的獨立思考選民。 麥侃應倚仗的不是對美國大陸政治及外交關係外行的裴林, 而是曾是民主黨員的 Joe Lieberman, 這樣子他可打出消除分歧共同為國的旗幟。

不能擔保麥侃走君子路線可以勝出, 但可以肯定競賽會更接近。

大選

1. November 2008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有話直說直通快車

癱瘓在泥淖中

是誰拋擲

為權不惜污染白宮

*      *      *      *      *

有話直說直通快車

窗門緊閉空氣不流通

再沒有人敲門求對話

一切諾言轉頭空

*      *      *      *      *

豪俠放棄仗義

走狗到處散播謠言逞凶

不讓河水順流去

結在冰天全國入嚴冬

*      *      *      *      *

胭脂使傳保守信息

據聖經改憲法聲絕自由鐘

說女權反女權

投機取巧問民生何所適從

*      *      *      *      *

給你一枝筆

假如你是個畫家

即使沒有筆

你也可繪出多幅畫

畫出一個恐佈分子

一個黑膚歐沙瑪

畫出一個共產主義者

一個黑膚馬克斯

畫出一個賣國賊

一個吸吮民血黑僵屍

把美國畫成地獄

黑面撒旦高踞王座笑人痴

*      *      *      *      *

給你一根魔術棒

假如你是個魔術師

即使沒有捧

你也可變化神奇

變出一個理想國

百姓無債老幼有所依

變出一支無敵大軍

統領世界萬國無分差

變出一林伊甸園

無窮物資無春夏

把世界經濟蕭條景象

變出大地一片繁華

*      *      *      *      *

人民等待直通快車啟程

到那塊青蔥土地

沒有濁流滲禾田

沒有煙塵混空氣

早起一口咖啡

晚來一客飯菜

天天十多小時勞心勞力

月月總算還清債

麻將搓不完

球場上依舊有比賽

(11/01/08)

華人的光榮時刻

華人的光榮時刻刻苦耐勞是中華民族的美德, 淘金時代來美的移民憑這精神建立新生, 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國家民族, 以中華文化而自豪。張德培是第二代移民, 在網球場上表現出刻苦耐勞的美德, 在生活上仍懷著對中華民族的熱忱, 延續早期旅美僑民的精神與情懷。

今年一月時, 張德培被選進國際網球功名堂  International Tennis Hall of Fame, 周末(12日)在路德島新港 Newport , Rhode Island , 他參加了入堂儀式, 接受封賞。

深印人們腦海中的, 是張德培在1987年法國公開賽的勝利。初出道才一年, 在腿抽肋的艱苦狀況下, 打敗世界第一的蘭度 Ivan Lendl , 已成為傳奇故事。他進一步再過兩關, 五盤苦戰後壓倒艾德堡 Steven Edberg 奪標, 證明他贏來靠真材實料外, 還有過人的決心與毅力。

張德培卻把他勝利的動力歸於中國人民身上, 說:「在那個法國公開賽期間, 假如我不是在比賽, 便是候著電視機的CNN 頻道看(天安門)事件的發展。鎮壓剛巧發生在法國公開賽決賽的星期天。」

一直以來, 張德培把他的勝利獻給中國人民, 他認為上天要借助他振起中國人民的精神。

ATP的檔案列舉他的身高為5呎9吋(175 cm), 體重為160磅(72kg), 可是當年他16歲投身職業賽時, 只有5呎7吋135磅, 憑這矮小的身裁與網壇巨人搏鬥, 可真不容易。

張說:「後來者不易與我們這一代比, (我們這一代)競爭性很大。作為運動員, 我利用速度、靈活的身手和敏捷的反應, 跟眾多高大的球員比併。」

他挑戰的對手包括前輩的蘭度、艾德堡和碧加 Boris Becker, 以及同輩的哥里亞 Jim Courier、阿格西 Andre Agassi 和山普拉斯 Pete Sampras。他共贏了34個冠軍, 生涯顛峰是1995至1996年, 得到1995法網、1996澳網及1996美網亞軍。
2000年前他為中國爭取主辦奧運當宣傳大使, 他在電話訪問中向傳媒表白心聲說:「我這些年來往中國比賽多次, 親眼看到中國的發展, 一日千里, 是值得擔任奧運主辨國的。」

雖然他願意擔任中國國家網球教練, 但中國沒有給他這機會, 大概是和他對天安門六四事件的立場有關。他不以為意, 在廣東深圳創辦網球學院, 培育新一代網球接班人。

他在接封入堂的致詞中說:「我想這是北京的一個特別年頭, 我對在中國將發生的一切感到鼓舞, 我曾是中國爭辦奧運的親善大使呢。」

馬德拉斯的皮球

29. March 2008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3/23/08復活節)

在康州威頓市 Wilton,  Connecticut 一個草如茵的球場上, 一群小孩子追逐著一個皮球, 不時有高叫聲空而起, 熱情與朝氣洋溢。

六千哩外的巴格達以南, 空間有著同樣的聲音與熱情, 一群小孩子追逐著一個皮球, 腳下沒有綠草, 全是泥土與沙石。

兩地之間, 通過美兵馬德拉斯 Nicholas Alexander Madaras, 通過皮球, 建立了一個友誼, 一個未來。

馬德拉斯生於19861021, 他喜歡踢足, 也熱心於青少年活動, 不單參與踢足球, 更為孩子們組織球賽, 義務當教練當球證。他的母親: Nick 喜歡孩子們, 常跟他們開玩笑, 孩子們也很喜歡他。」

2001年發生了911事件, 打動了馬德拉斯的愛國心。十八歲高中畢業那年, 他瞞著家裏人報名入伍, 八個月後派往伊拉克。到了那兒, 他發現一個令他感到親切的情景, 孩子們在踢足球。他寫了一封信回家, 央家人搜集家的舊皮球, 讓他回來後再往伊克拉時一同帶走。

這一次分手比前一次更難過, 大家都感受到別離之苦。他的父親含淚說: Nick 不大想再往伊拉克, 但他知道這是他的責任, 必須要去。他入閘時回頭依依不捨地望著, 就像是最後一眼。」

兩個月後, 200693, Nick的裝甲車被一枚隱伏路旁的彈炸毀, 他也斷送了性命, 還不到20歲。

Ken Dartley個曾在50年代打韓戰的老人, 他從報章的報導中知道了 Nick 的事蹟, 要為 Nick 完成一件還心願的工作。他在家門前空地釘了一個圍籠, 把一幅 “ Kick for Nick”大字條繫在大樹上, 開始搜集皮球。最初是幾個由 Nick 家中捐出的皮球, 一天復一天, 左鄰右里把皮球掉到圍籠裏, 很快就像藍瓜收成般堆疊起來, 十個二十個, 未幾已有15百多個。

2007929, 巴格達以南七哩, 一組美軍來到一個叫 Koresh 村落, 軍車裏載滿皮球。孩子們跑出屋外, 口中嚷著:「美國人來了! 美國人來了!」他們面露笑容, 列隊接受派發的皮球, 皮球上都寫著 “PFC Nick Madaras”的名

馬德拉斯的父親:「我們沒想到Nick微小的意願會引發許多人們的熱心, 短短的生命會造老遠的異國孩子們。

“ Kick for Nick”的行動不斷擴大, 不但只一批批的皮球被送到伊拉克, 更有送到阿富汗那個原有掃蕩恐佈分子的地方。

威頓市馬德拉斯曾和孩子們一起足球的球場上, 樹立了一橫石碑, 刻著 “Nick Madaras Field”的名字, 紀念他愛國且愛人的精神。

 

 

默默的祈禱 — 為張德培在全美公開賽之敗而賦

27. January 2008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9/14/1997)

默默的你在祈禱

汗從額上滴下來

有人喊叫你的名字

喧聲起自看台

默默的你在祈禱

懇求上帝給你力量

你知道

世上每一角落

華人心中燃著一種慾望

待你拿下大滿貫冠軍來止息

你曾把法國公開賽的勝利

作為上帝的恩賜

獻給為自由民主奮鬥中

受挫折的中國人們

如今

在紀念黑人民權領袖

全美冠軍艾殊的球場上

你背負著很重的擔子

十年前你在這裏

成為最年輕的

第一 場勝利者

網前編織的路

一開展便是十萬八千哩

你自矮小的軀殼

脫出

乘一百十餘哩的發球

趕上強力網球列車

當葛里亞從世界頂峰滑落

而阿加斯的形象在萎縮

你依舊屹立在森柏斯之旁

人們說:

你有了發球武器

可以成為世第一 嗎?

人們說:

八年已過去

你何時可以再勝大滿貫賽?

而你

只是一步一步的跑

一球一球的追

把答案交給上帝

上帝在細聽你

默默的祈禱

沒有給你回答

愛你的人們

默默為你祈禱

上帝也沒有回答

有人含淚仰天問:

神啊! 何太忍心 ?

上帝答說 :

你們為他祈禱

便是我的恩賜

愛他的人們啊

不要為他停止祈禱

勝利是屬於上帝的

努力是屬於人們的

愛他的人們啊

求勝只是生命的道路

生命的真理得在

愛心中尋找

張德培入國際網球功名堂

27. January 2008 Category American Stories | 0 Comments »

(1/23/08)二十年前一個冬盡春來的下午, 和球友抱著期待的心情前往牛宮Cow Palace, 只為明白一個16歲的華裔少年是何等網球材料。

牛宮位於舊金山的低收入住宅區地帶, 有過風光日子, 在60年代曾是金州戰士 Golden States Warriors 的主場。如今除了一些展銷會、牛仔競技 Rodeo 及怪物車表演 Monster Truck Show 外, 都冷清清地像等待拆卸般。而在那一個下午, 遺下一個幾被全忘了的功名堂生涯微波。

僑居美國的華人總渴望見到傑出的華裔, 好滿足民族自豪感。當時球友間傳出消息, 有個叫 Michael Chang (中文名字張德培到次年的法國公開賽才傳揚出來)的少年, 嶄露頭角, 投身職業賽了, 到灣區來在年度第一個ATP網球賽中角逐。他打進了決賽, 就得前往一沾風采。

入場後我們在看台上等待, 心想 Michael 是個高大碩壯的少年。當球員出場熱身時, 一面站著來自南非白人 Johan Kriek , 另一面是個僅身高5呎8吋130磅左右的少年, 不像是個從健身室出來的運動員, 似是個從圖書館中露面的讀書郎。我和球友四目相投, 說不出話, 強作微笑。

發球了, Kriek 以強勁的正拍佔上風, 我們想助一臂之力卻不能, 只好大叫 : “Come on! Michael!” 為他打氣。我們也發覺他的長處, 無論攻來的球打到那兒, 他都追到那兒去, 就像一只蒼蠅, 纏得人家累了也拿他沒法。不過, 我們也看不到張德培有甚麼殺著。

突然間賽事起了變化, 球不斷的攻到 Kriek 的左手方來, 這是右手握拍者的弱方。Kriek 的反拍並不差, 只是來球並不貼網, 落地後的彈度不高不低, Kriek 不是把球打出界外就是落網, 未幾張德培便贏了比賽, 拿下職業生涯第一個冠軍。

張德培的功名堂生涯有許多輝煌時刻, 但沒有一場比其初摘冠軍的更具啟示性 。我看到他的頑強, 看到他的韌力, 看到他的苦拚精神, 看到他的多謀善變, 只是沒想到他在十六個月後一嗚驚人, 奪取法國公開賽勝利, 更成為大滿貫史上最年輕的男子冠軍。